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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合作组织:抓住新机遇,迎接新挑战

发布时间:2013-12-12 16:14:33作者:张德广文章来源:《俄罗斯研究》2009年第3期

  【编者按】2008年10月17日,国家开发银行和华东师范大学正式签署了《合作共建开发银行-华东师大国际关系与地区发展研究院协议书》。2009年6月1日,“国家开发银行—华东师范大学国际关系与地区发展研究院”与“国家开发银行—华东师范大学上海合作组织研究院”揭牌仪式在华东师范大学逸夫楼举行。

  研究院理事长、开行董事长陈元率开行各部门负责人一行20余人,研究院理事会各理事,上海合作组织首任秘书长、前中国驻俄大使、中国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理事长张德广,上海合作组织秘书长努尔加利耶夫,上海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上海市社联党组书记潘世伟,俄罗斯驻上海总领馆副总领事祖耶夫,华东师大校领导和各职能部门负责人,以及来自全国各地的40余名专家学者出席了揭牌仪式,一起见证了由我国重要金融机构和985重点大学的一次历史性联手合作的阶段性成果。陈元理事长与华东师大党委书记张济顺教授为“国家开发银行—华东师范大学国际关系与地区发展研究院”揭牌,华东师大校长俞立中教授与努尔加利耶夫秘书长为“国家开发银行—华东师范大学上海合作组织研究院”揭牌。张德广大使受聘为“上海合作组织研究院”名誉院长,潘世伟、努尔加利耶夫和杨成绪大使被聘为研究院首批 顾问。

  揭牌仪式后,华东师范大学为张德广大使举行了隆重的名誉教授受聘仪式。其后,张德广大使发表了精彩学术演讲。

  这两个研究院的成立,是国家开发银行继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合作办学后的又一战略举措,是当前我国经济界和高校联手,共同推进我国高等教育事业的一次新尝试,旨在将学院建设成为一个以俄罗斯与大国关系研究为核心、在国际关系与地区发展研究领域具有与国家发展目标和国际学术前沿水准相匹配的鲜明特色、具有较强的研究与咨询服务能力、在国内外具有广泛影响力、并拥有多学科研究梯队的研究机构。 本期特刊发张德广大使与努尔加利耶夫秘书长的学术演讲,以飨读者。

 

  首先,我对国家开发银行—华东师范大学上海合作组织研究院的揭牌表示热烈祝贺。我对上海合作组织有着深厚的感情。从这个组织一开始,甚至还没有产生,我就参与了这个过程。现在虽然离开了上海合作组织秘书处,但我一直关心着这一组织的发展。因此,尽管有点勉为其难,我还是接受了上海合作组织研究院名誉院长这个称号,并愿为学院发展作出自己的努力。

  在中国,各类研究上海合作组织的机构相继成立,说明上海合作组织问题在学术界引起的关注和重视程度越来越高,也充分说明了该组织的活力。那么,上海合作组织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为何在上海产生这一组织?从中我们可以得到什么启示?在新的形势下,上海合作组织面临哪些新机遇和新挑战?这既是老话题,也是上海合作组织研究脱离不了的大视角。

一、“上海五国” 

  要回答上述问题,我们首先要回顾一下上海合作组织前身——“上海五国”的历史。为什么1996年在上海召开了五国元首会议?现在很多重大外交活动在上海或其他地方举办,但在当时,据我所知,不在首都而在上海召开国家元首会议尚属首次。作出这样的政治决断有很多原因,但主要是出于大小国家平等的考虑。1996年4月24日,俄罗斯首任总统叶利钦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中、俄以及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五国准备签订《关于在边境地区加强军事领域信任的协定》。如果叶利钦先来中国进行会谈达成协议,其他国家再来签署,在外交上给人造成的感觉是不平等,好像是中俄做成的事情让其他国家来认可。这显然有悖于中国一贯推崇的大小国家一律平等的原则,因此最终选择了上海。叶利钦访华结束后直接赴沪参加五国领导人活动,其他国家元首,包括中国国家主席也要飞到上海,从而体现平等。中方的这一建议得到了与会各国的积极反应,哈、吉、塔 张德广,中国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理事长,外交部前副部长,中国前驻俄罗斯大使,上海合作组织首任秘书长。华东师范大学荣誉教授,国家开发银行—华东师范大学上海合作组织研究院名誉院长。

  三国外交部均表示同意,第一次五国会议就这样在上海召开了。1997年,五国边界谈判又取得一些进展,莫斯科峰会期间签署了《关于在边境地区相互裁减军事力量的协定》。

  对“上海五国”而言,1998年是个很重要的关口。摆在各国面前的一个现实问题是:这个会议还开不开?毕竟五国虽然开了两次会议,但除了边界问题外没有固 定议题,而关于边界问题的两个协定已经签完,似乎其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但大家普遍有一个强烈的愿望,即在新的国际环境下,希望继续召开五国峰会,尤其是苏联解体后新独立而迫切需要获得国际地位的中亚国家。那时,对他们而言参加峰会达成何种协议不是最重要的,能以平等身份参会才是头等大事,因此都很愿意继续举行五国峰会,特别是哈萨克斯坦,非常强烈地要求在阿拉木图举行第三次会议。现在看来,如果 1998 年的五国峰会不举行的话,就不会形成机制,也就很难有今天的上海合作组织。正因为这次会议,在上海开始的五国峰会的进程保持了下来,哈 萨克斯坦的媒体上有了“上海五国”的说法。从此,这个新词不胫而走。阿拉木图会议还有一个重要的成果,就是在讨论中增加了经济、交通运输、能源、环保等方面的议题,议题范围的扩大为今后五国合作进程的延续奠定了坚实基础。

二、“上海精神

  上海合作组织成立到现在已经有八年了。2001年成立之时,正当旧世纪刚刚过去,新世纪刚刚开始,可以说,它是世界从旧格局向新格局过渡时期的产物,是世界政治经济进程大变革的产物。八年来,它也正是在这种剧烈的变动中成长壮大起来的。上海合作组织成立之初,许多人对他的前途表示怀疑。而今天,人们不能想 象一个没有上海合作组织的欧亚大陆,甚至也不能想象一个没有上海合作组织的世界。这个组织对这些国家和地区是非常重要的,上海合作组织的宗旨和原则也得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同。

  我想强调的是,上海合作组织不仅是国家间关系的一个榜样,更是新时代国际体系的发展方向。研究国际关系的学者经常使用 “international system” 这个词。美国尤为重视中国对国际体系持什么态度。但西方专家学者有一个成见,即认为大国崛起之后必然要重新分配权力,从而导致旧的国际格局被打破,由新兴国家来决定建立一种什么样的新的国际体系。实际上中美关系的本质一直是这个问题。将来 国际体系的方向应该是什么?很多国际组织在其中如何发挥作用?比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新兴国家基本上没有什么话语权,包括中国。对照现有各类国际组织,其内部的机构、机制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我认为,应该从上海合作组织中寻- 6 -找榜样和方向。

  上海合作组织的理念和宗旨,特别是“上海精神”,西方是推不倒的。我在跟西方学者接触时,他们没办法批驳这一观点。“上海精神”短短20个汉字,但寓意深刻,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更通俗的表述,是这一原则在新时代与时俱进的发展和提升。“上海精神”所集中表达的价值观,包括发展观、文明观和安全观,为构建和谐世界提供了宝贵的启示。“互信、互利、平等、协商”,其中“平等、互利”是核心价值观;“尊重多样文明、谋求共同发展”,其中“尊重多样文明”,它把政治制度、不同的发展模式、世界的多样性都涵盖了。这些是同西方激烈碰撞的价值观。我们认为世界是多样性的,这一条以前西方根本听不进去或是半信半疑。这两年我发现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们认为美国制度是最好的,独一无二,其他国家就应按照它的自由市场模式去做,现在被各种麻烦弄得焦头烂额,开始认为中国挺有远见。事实也是如此,“谋求共同发展”,我们1996年就提出来了。

  “上海精神”,并不是说这些是在上海酝酿诞生的,而是经过很长时间的积累在上海宣布的,这是很宝贵的价值观念。我曾经讲过,这是上海合作组织的灵魂。如果讲意识形态、价值观,这是优势。我们讲和谐世界,讲世界未来的秩序,那么“上海精神”是优势。尤其在人类经受了冷战,以及冷战后时代超级大国建立单极世界的企图失败之后,上海合作组织对世界提供的启示、宝贵的价值观尤其发人深思。

三、新举措与新机遇 

  现在有一种观点认为,上海合作组织走到现在,继续前进很困难,很可能陷入停滞不前的境地。我想,任何一个组织都有一个积淀的过程,成就积累到一定程度,要进一步发展,就要有更深层次的反思。上海合作组织前八年做了大量的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这一点毋庸置疑。

  今年6月,上海合作组织将在俄罗斯叶卡捷琳堡举行第9次峰会,各方正在认真准备。人们将看到上海合作组织在这次峰会期间或之后,深化安全、经济、人文等各领域务实合作中取得的新进展,采取的新举措。

  (一)维护地区安全和稳定是上海合作组织的长久使命 

  上海合作组织是第一个提出联合打击国际恐怖主义的国际组织。近几年来,上海合作组织的安全观和安全战略日趋完善,其行动目标和具体任务也更加明确。上海合作组织把一国的和地区的安全放在全球安全的大局中加以审视和应对,主张发挥联合国的主导作用,通过多边机制共同应对新挑战和新威胁。在安全理念方面,上海合作组织把可持续发展,减少贫困,解决社会经济发展不平衡,保障经济安全、生态安全、能源安全、信息安全,乃至预防自然和技术性灾害,维护文化、文明的多样性,开展不同文明和宗教的对话,尊重国家统一和尊严等,一并纳入安全构想范畴。

  上海合作组织重申反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扩散,除了打击“三股势力”之外,还加强禁毒合作,共同反对来自阿富汗的毒品威胁。阿富汗问题是涉及地区安全的一个复杂问题,它的六个邻国中有五个是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或观察员国,上海合作组织关注阿富汗问题的解决是理所当然的。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七年前发动了阿富汗战争,尽管美国新政府采取了新战略,但人们对于战争解决问题仍无信心可言。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战争的合理性、目的性和有效性受到世界范围内日益增多的质疑。我认为,上海合作组织与西方在阿富汗问题上既有不同的关切和考量,也存在合作的空间。我们都希望阿富汗早日稳定下来,达成民族和解,恢复经济建设,成为地区经济稳定的力量,而不是一个动乱的策源地。如果阿富汗问题不解决,中亚的长治久安就很困难。因此,阿富汗问题对上海合作组织既是机遇,又是挑战,必须认真加以对待。

  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通过情报交流,联合办案,反恐军演等,进行了卓有成效的安全合作,对震慑、打击“三股势力”,稳定地区形势发挥了重要作用。这一合作如果吸收观察员国参加,将会更有成效。

  2009 年的峰会,成员国有可能就打击非法移民、促进人员往来,以及保障信息安全、反恐工作具体化等方面达成重要共识。在新安全观和安全战略的指导和激励 下,上海合作组织在维护欧亚地区的安全与稳定方面将开辟新的合作局面。

  (二)拓展经济领域的合作是上海合作组织的重要任务 

  有一种意见说,上海合作组织应集中于政治、安全合作,经济合作让其他机制去做,这与上海合作组织的宗旨完全是背道而驰的。关于安全、经济领域的合作,到底哪个最重要?这个问题一直在争论,各种意见都有。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看上海合作组织的宗旨、宪章。有些人认为上海合作组织就应该搞安全,依我看,这等于要改变宪章。宪章中写得很清楚,规定上海合作 组织是多领域的合作组织,这是定了性的,是国家元首签署的。我认为,坚持宪章,对于一个国际组织来说,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而且这样做不仅符合中国的利益,也是中亚各国的共同愿望。人们不能想象上海合作组织不搞经济合作,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也是不会同意的。

  其次,宪章列出的各个领域都重要,不能说哪个最重要。由于每年讨论的重点不同,关注点不同,应该有所侧重。但发展经济是每个成员国,也是中亚地区长期面临的一个挑战。这一地区的经济并不发达,如果长期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将对政治稳定造成不利影响,甚至可能给恐怖主义、分离主义和极端主义的滋生提供土壤。经过几年的努力,上海合作组织已经在经济合作领域确定了长远目标、阶段性任务和实施步骤,在能源、交通、电信、环保、农业、科技等领域商定了 80 多个合作项目,其中许多项目已经开始实施,如海关互助与合作协定、跨国运输便利化协定。这两个协定是一个重要的进展,为今后本地区的经济贸易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如果2009年峰会以及接下来的总理会晤,能就成员国共同有效应对金融危机达成共识,并就建立“上合基金”或“上合银行”之类的金融机制、以及贸易结算货币多元化等方面取得进展,那将具有重要意义。这既是应对经济危机的办法,也是促进成员国经济往来、贸易发展的措施,存在良好的机遇。

  能源合作对各国经济持续发展具有特殊意义。为此,成员国正在开展能源对话,期待峰会或今年晚些时候举行的总理会晤,能进一步探讨建立上海合作组织能源俱乐部及地区能源战略等问题,以促进能源生产国、过境国、消费国之间的务实合作。

  (三)加强人文领域的合作是上海合作组织的迫切需要 

  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已经签署了政府间文化合作协定。可以预期,上海合作组织在人文领域的合作将逐步取得具体成果。成立上海合作组织大学的方案正在酝酿之中,这是我在任秘书长时提出来的。这表明各方对能力建设,即人才培养已经给予高度重视。中亚各国,首先是哈萨克斯坦总统非常支持,希望这个大学能够很快建立起来。现在的设想是一个网络状大学,不是在特定地点建立大学,而是由成员国指定哪些学科、哪些系来参加这个大学,为上海合作组织培养各方面的专家和人才。如果上海合作组织大学能够挂牌成立,这将是人文合作领域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四、上海合作组织面临的挑战 

  外部环境的变化,包括中亚地区形势的变化,是影响上海合作组织发展进程的重要因素,也可以说是上海合作组织面临的挑战。

  有理由认为,中亚能够保持政治稳定,不至于发生大规模的动乱。各国独立以来在经济建设层面都取得了不同程度的重要成就,相信能够经受住金融风暴的冲击。诚然,中亚存在着这样那样的政治与社会矛盾,但如果没有外部势力的干预,许多问题完全可以按照本国的国情,在正常的轨道上得到解决。中亚有其历史、文化特性,那里的一切终归会按照自身的规律而非外部设计的方案(包括所谓“颜色革命”,以及企图用新的地区架构取代上海合作组织)发生、发展。这一点已被近几年的事实一再证明。经过18年之久的变革,中亚各国独立自主、抵御外部势力干扰的能力也明显增强。当然,“三股势力”仍然相当活跃,对各国的安全与稳定继续构成威胁。恐怖主义势力的活动范围和方式也在发生变化。这些都是影响地区形势和上海合作组织议程的重要因素。

  长期以来,不断有人提出:上海合作组织是否正在成为一个反西方的军事政治集团?甚至有人已经称上海合作组织为“东方的北约”、“中俄军事联盟”等等。作为上海合作组织发展历程的见证人,我始终坚信,上海合作组织是一个和平、合作、开放的新型区域合作组织。它是在各成员国深刻认识世界多极化和经济全球化基本 趋势的背景下,顺应和平发展的时代潮流而成立的。与西方对抗不是它的宗旨。对此,只要看一看它的成员国是怎样努力与西方发达国家保持和发展良好关系的,即可确信无疑。西方不应把上海合作组织摆在自己的对立面加以反对。反对上海合作组织,等于硬把一个潜在的合作伙伴改造成自己的敌手,这是极不明智的。中亚存在众多的区域合作机制,其宗旨和作用各不相同,而上海合作组织是该地区最大的,也是最具潜力的、最重要的政府间多领域合作组织。上海合作组织奉行不结盟和开放政策,从未把中亚当作自己独占的“领地”。无疑,中俄作为战略合 作伙伴,在中亚、在上合都发挥着重要作用,但上合和中亚不会出现中俄联盟。当然,中俄也不会坐视其他势力的排挤。同样,这里也不会出现中美两国集团,即一段时间以来被媒体热炒的所谓 G2。温家宝总理5月20日在布拉格中欧首脑会议上作了明确的表态,可以说是批驳了这种所谓G2论调。我想在欧洲是这样,在中亚也是这样,在上合组织也是这样。我们既不搞中俄联盟,也不搞中美联盟或者中美共治。

  中亚结束了封闭的历史,向世界全面开放了,中亚应当可以成为互利共赢、平等合作的大舞台,而不是相互倾轧、恶性竞争的角斗场。我一向不赞成把欧亚地区 视为一个“大棋盘”的思想。因为那是零和游戏,仍然是以冷战目光看世界、看中亚。而所谓中美两国集团也是如此,就是说一国控制世界有困难了,拉一个来帮忙,还是一个或两个国家来控制、统治世界的思想,还是一种霸权主义的思想。一口一个领导世界,就是完全听它的,这完全是幻想、是空想。无论是中美两国集团,还是大棋盘的思想,都没有上海合作组织提倡的“平等、互利”这种核心价值来得先进。我主张,各大国,包括美国、中国、俄罗斯、欧盟、日本等世界力量,都应当对中亚的和谐稳定和繁荣作出各自应有的积极贡献。 此外,我想强调的一点是:我从来没有认为美国在全球成功地建立过世界霸权。即使在冷战时期也是两霸,而不是美国一霸,还有一半是苏联霸权。冷战结束以来,不少学者都说世界会演变成单极世界,实际说来,也很勉强。它最厉害的时期,打科索沃战争,打伊拉克战争,能不能说就是单极世界呢?起码我们没有听它的,俄罗斯也从来不听它的,在大的问题上没有多少跟它走的。那最近几年就更明显了,金融危机之后的形势更为清晰。当然,这并不是说美国某些势力不想推行霸权主义政策。是否享受世界霸权的地位?是否建立了世界霸权?与它推行这种政策,想要 取得这种地位是两码事。

  最后,我想指出,2007年上合峰会签署的成员国长期睦邻友好条约,是上海合作组织宪章、宗旨和原则的提升,也是“互信、互利、平等、协商,尊重多样文明,谋求共同发展”的上海精神的深化与发展,为该组织的发展提供了长远和坚实的法律保障。中国提出的构建和谐地区的思想对上海合作组织的发展具有深远的意义。可以预测,2009 年上海合作组织将为维护欧亚地区的安全与稳定,帮助成员国尽快摆脱金融危机,促进地区经济稳定发展,采取更多更有效的积极行动,并取得更多合作成果。相信上海合作组织将坚持其既定的宗旨和原则,不断加强自身团结和内 部协调,进一步提高行动能力,把握新机遇,迎接新挑战,沿着既定道路扎实向前迈进。

  (根据录音整理,经作者审定)(责任编辑 常喆)

  来源:《俄罗斯研究》2009年第3期